这一团队中的老驴、小驴都很强,连玩带避雨,不到4个小时就下了恒山,按照预定的时间赶往悬空寺。到悬空寺后天热,虽然游人巨多,因票价不菲,所以进入寺内的观者并不多。丑儿对此无趣,自己静静的研究昆虫。 懂事的丑儿做事很会把握度,即使想做一个百分百会得到支持的实验,也会向你“请示”,争取帮助,也是争取人气儿。丑儿的请求基本让你无法拒绝。在悬空寺的“蝗虫耐压极限”小实验中不仅体现了丑儿的童趣,反映了他的实验能力,还反映出了丑儿的沟通能力。 丑儿将一个小蝗虫装进了空矿泉水瓶里,拧紧瓶盖,将蝗虫控到一头,然后让大篷车的车轮压瓶子的另一头,给瓶子留下不同大小的空间,观察蝗虫忍耐压力的极限。 在这个实验中,丑儿能让大人们和大篷车师傅都快乐的参与到他的实验中来,分享他的“实验成果”,体验快乐的童趣。 丑儿观察了一会说:“一会儿它能苏醒过来”(说这话时,丑儿表现出不确定的表情)。 丑儿忏悔地解释道:“我以前不懂得爱惜昆虫,研究、研究就把它们弄死了(惭愧的笑),现在我不会这么做了,研究完了我就放了它们……” 丑儿做了3次蝗虫耐压的实验,第一次,蝗虫连同瓶盖一起崩飞了,不知去向,又捉一只蝗虫,进行了2次,汲取教训,让车轮压瓶盖一侧。实验结果:第二次留的空间小,蝗虫昏迷了,能承受住600mL 矿泉水瓶被压缩到剩余1/4 的体积空间。本是跳跃的蝗虫爬着离开了丑儿的视线(有点儿忏悔)。 二、在实验过程中不仅丑儿,就连大人们也没有想到这个实验还会有危险,因此,丑儿付出了大腿被盖了紫红色的“纪念章”的代价。 第一次车压矿泉水瓶,蝗虫控在瓶盖一方,宁紧的瓶盖没有耐住压力,被高压涨开。由于丑儿近距离的专心致志的观察瓶内的蝗虫,结果被高压弹出的瓶盖高速击中大腿,即刻丑儿的大腿被打上紫红的烙印(看着红色烙印,丑儿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笑)。被击中的大腿有多么疼?丑儿不说,只是羞涩的笑,或许,他是在笑自己“没有想到”。我们也不知道孩子有多么疼,仅能表示心疼罢了。丑妈说:“这孩子玩的时候经常磕碰,受多么重的伤都不哭,就是他“谨慎”地把自然的给的观察昆虫的灯摔坏了那时哭了”。 在后来的实验中,丑儿跑的远远的观察,或许由此可感受到孩子被崩的有多么疼。 在行程中,丑儿晚上看书,行车途中睡觉,下车找虫子。在大人们拍片时,他如影子跟随你身后,每到一地也落不下“到此一游”。 |